原谨这次真的没能忍住,笑完以后还一本正经道,“二叔不愧见多识广哩。”
他二叔一想到原谨之前用端过屎的手来拍过自己肩膀,觉得自己衣服都臭了,咦了一声后,直接跑回了家换衣服去了。
原谨这才大声对房间里的应舒道,“把门后的插销给插上,问人名字以后才给让进来呢。”他又想了想,觉得这样还是不保险,快速改口道,“除了我和我妈,其他谁敲门都不要让进来。”
应舒虽然不明白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直觉他是为自己好,按照他所的做了。
也幸好原谨提前的这些嘱咐,要不然那些来闹新媳妇的男人们就得逞了。
是的,在这偏远的村子里,闹新娘的陋习还存在着。最恶俗的有什么,公公和新媳妇当着亲朋好友的面亲口勿啊,公公钻新媳妇被窝啊,表兄弟替新郎先试试新娘纯洁不纯洁啊……
碍于情面和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许多男人虽然不满意这样的习俗,但这样的习俗还是代代流传了下来。
因为第二要正式在村里举办婚礼,原谨和父母在一起商量了好久的细节。他回到自己屋子,应舒立刻就抱住了他。
“怎么了?”原谨见她这副害怕的样子,有零怀疑。
“你不在的时候,有人砸窗子呢。”应舒埋头在他的肩颈之中,犹后怕得不校
开始的时候,她只以为是野猫或是什么别的撞到了窗户上,当她走近的时候也没做什么防备,哪想得她这刚走到窗边,用塑料纸糊的窗户一下子破了大洞,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和外面看进来的这双眼睛对视。她吓得心脏都差点骤停。外面的人,好像见着她捂着心脏靠到了桌子上,哈哈大笑起来,她这才确定他们是来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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