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再没找到什么可以入眼的东西,苟丹抱着最后的希望掀开了床单。
就在这时,壶先生悄悄溜了上来,把自己变成一个类似耳机的模样钻到苟丹耳朵里:“你姐姐又哭又闹,一定要知道你丢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苟丹直翻白眼,手上故意弄出点声响,悄悄对壶先生:“盆栽,很珍贵的盆栽,让她别动。”
壶先生又悄悄离开了。
苟丹这才能够专心翻找床底下的东西,温蒂则是尝试踩着书柜想去看看花板上有没有什么夹层这样的东西。
破木盆一个,无用。
破靴子一双,无用。
锈得不像样的钥匙串一个,无用。
形形色色的残缺蘑菇标本,无用。
装有烟斗和其它杂物的木箱,苟丹把烟斗和那只钢笔装进了自己的兜里,准备也作为展品进行展出。
“不行啊......”苟丹挠着自己的脑袋,才发现自己的头发都蒙上了一层湿气,赶紧用火焰烤干。
“还得想办法搞点更重量级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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