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蒂和威廉跟着自己出来,苟丹也没什么,就这么带着俩人出了诊所,站在街边左右张望。
“我们去哪?”威廉跟上来问道。
“没什么主意,你们呢?有想要去的地方吗?”苟丹点上烟斗,狠狠嘬了一口,感受着从咽喉直通肺腑的清凉福
两人都摇摇头,他俩出来主要就是跟着苟丹,免得他再脑子抽抽冒出类似单杀狼饶想法。
“那我们逛逛街吧。”苟丹叼着烟斗,沿街往前走去。
他心里此刻是不出的烦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凯迪躺在病床上熟睡的样子,苟丹心中有着强烈的自责,这种感觉犹如蛆虫一般盘踞在心头,影响着他的心情。
奇特的烟草很有效,确实有稳定人心神的作用,苟丹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开始好好打量起周围的街道、行人和商铺。
街道还是土路,但是没有什么石块杂草,被压得很结实,也相对干净,没有像前几次去的平民区那样满地脏物。
街上的行人,男士们胡须发型都比较考究,大多穿着衬衣,挽着袖子,女士们则戴着大檐帽,穿着裙子或是相对轻薄的衣物,大家都是一副夏的打扮。
这里的人们看起来总算有点在“生活”的样子,不像那片平民区之中,每个饶腰杆都被名为“生存”的重担压弯。
苟丹回头看威廉和温蒂,威廉依旧穿着一件格子衬衣,外面还套着一件马甲,裤子也是长裤,腿还有绑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