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画面出现在眼前,艾伯特眼睛上面蒙着那个黑色布条,额头上是和自己同款的倒眼,面前摆着的正是那三件物品,蜡烛,鱼,枕头。
艾伯特嘴里念念有词,又是磕头又是跪拜。
“的什么嘛,干脆找他来一堂了。”苟丹闭上眼睛稍稍一感应,手一挥就要呼唤艾伯特。
“哎哎哎,大王,您看是不是这样?”出人意料的是狗蛋子却在此时拦住了他。
“嗯?”
狗蛋子这个鱼头军师,开始给苟丹出馊主意。
半晌之后,苟丹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艾伯特此时正在诊所的窗边,废寝忘食地趴在窗台上看着无尽夜空中体的运行轨迹......
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他头顶响起,无法形容是什么声音,总之音量很大很吵就对了。
艾伯特一屁股坐到霖上,心脏狂跳,抬头看房顶,上面有个黑漆漆的大洞,里面有一只白嫩的手,慢慢向自己伸过来。
手很,但是纤细修长,莹白剔透。
本来手后面应该是臂,大臂,肩膀这些,但是这只手后面只有臂,一样又长又细,看起来就像一个抓娃娃机的钩爪,怪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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