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取一件魔物物品吧,能够隐藏气息的那种,士兵带五十个左右,我要亲自带队。”门多撒道。
他的幕僚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大人,没必要,真得没必要,二十个士兵就足够了......怎么还您老亲自出手?”
“维南兹大师的格言:我们在姿态上要藐视敌人,但是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吗?”
“属下这就去安排。”幕僚被训得心服口服地退走了。
很快到了晚上,门多撒亲自带着一个队,突袭其中一个据点,剩下的人分为三支队,去另外三个据点。
他还在楼顶上看到了走路晃晃悠悠苟丹,以为苟丹是喝了个烂醉如泥,再联想到今晚邪教的一个喽啰要对苟丹下手,那岂不是更好,假如这个猎人被宰了,那不是更加能体现出他门多撒的英明神武,你们猎人协会办不到的事情,我办到了。
至于那个喽啰,完了再处理掉也不迟......
在心中给苟丹下了“这个猎人活不过今晚”的定论之后,他便带兵杀向了那个在贫民区的据点,也是据调查最大的一个据点。
他想象中的激烈斗争压根没有出现,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成功抓获了二十几个邪教成员。
不对,用邪教成员来形容他们简直就是在赞美,一群人浑身臭气,眼神涣散,看到士兵来了都没啥反应,让人看着都忍不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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