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多撒皱着眉头带着一众士兵搜索房间的时候,一股凉意突然扫过了他的脊梁。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人在你脖子后面吹了一口凉气,意外且惊悚。
此人虽然固执且招人厌烦,但是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他马上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出现了未知变故,当机立断,门多撒毫不犹豫对自己那位幕僚:“瓶塞现在已经不用了,给我吧。”
幕僚有些不解但是没有任何质疑,直接将一个木盒交到了门多撒手中,门多撒悄然打开木盒,握住那个救命的软木塞,慢慢退出了房间,没有引起任何饶注意。
出了房间,跳上对面屋顶,他才敢开启灵视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只敢使用一只眼睛。
这也是他的经验之谈,如果看到了超过承受范围的存在,很有可能会瞎一只眼睛,所以视情况使用单眼的灵视,可以在出现意外的时候保住一只眼睛。
仅仅一瞬间,无边的悔意便涌上心头,我为什么要看?我......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眼前直接铺开了一幅怪诞画卷,眼前这一幕压根就是怪物开会,街道上,墙上,屋顶上,到处爬满了见所未见的恐怖生物,只不过......它们此时都一动不动,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等待什么呢?
就在他震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肩头被人轻戳,他闪电般闪到了一旁并且抽出了一把银色细剑握在手中,看向刚刚自己身后的位置。
一个......像是砖墙雕琢而成的雕像,正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还保持着去触碰他肩头的姿势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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