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走了所有应该拿走的和能拿走的东西之后,苟丹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时间回到当上午。
“你们拆开过他的纱布?”协会的医生皱着眉头问梅尔。
“没有,纱布自己松动了,重新缠上了。”梅尔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大夫点点头,拆开纱布,看着克莱夫的伤口,又摇了摇头,和前几情况一样,伤口还在恶化。
医生一言不发,熟练得取出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开始削去坏死腐烂的组织。
一切仿佛都没有什么改变。
一刀,两刀,就在准备下第三刀的时候,克莱夫突然怒目圆睁,从床上猛得坐起,一转头看到了医生,再一眼看到了自己只剩下一点的右臂,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吼,两眼翻白,再度晕死过去。
医生算是心理素质强悍,虽然被吓了个半死,但是硬是坐在凳子上没有挪动一步。
梅尔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医生,医生手微微颤抖,看着梅尔。
两人都被吓惨了。
缓了好一会之后,医生才悠悠开口:“他居然能醒过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又摸了摸克莱夫的额头:“奇怪!奇怪!烧也退了,好事,这是好事啊!”
梅尔也松了口气,真不愧是能够猎杀狼饶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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