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男孩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疼,但是就是什么都干不了,哪怕动一下自己的拇指都不校
“你!”他瞪着眼睛刚刚叫出一个字,苟丹已经把桌上一大罐盐倒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右手宛如铁钳一般牢牢卡住他的嘴,想吐出来?没门!
男孩已经没法话了,嘴里所有的水分好像瞬间被吸干一般,什么齁咸齁咸,什么咸得发苦,那都是在还有味觉的情况下,现在他压根连味道都尝不出来了,只感觉喉咙刺痛无比,想要挣扎但是自己脖子以下没有任何反应,迟来的恐惧终于开始慢慢占据他的大脑。
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眼神中满是泪水,他拼命想要给苟丹打信号,我输了,快放我走吧!你是我爷爷!
夸张男......什么?你问为什么他没有名字?拜托,一百多章了,如果此时你还对我的起名的水平抱有期待那才是你的不对好不好,一个龙套我还得绞尽脑汁去给他想个名字,不如去入海口钓鲟鱼。
苟丹压根不管他怎么样,惊讶地看着他的脸蛋,大声嚷嚷道:“咿呀?!你的脸上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哦?我帮你把他们藏起来吧。”
然后他动动手,把可怜的夸张男孩脸上所有看得见的玻璃碎片都摁进了肉里。
酒馆的伙计已经来了,现在站在旁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大哥”,现在就那么乖乖地躺着,被人把玻璃碎片一片一片摁到肉里,一动不动,血流了满脸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以往打架见血的事情实在是不少,甚至可以很多,被砍掉头拦腰斩断的都有,但唯独没有见过如同今日这般诡异莫测的情况。
太诡异了,一个人边哭边任由别人折磨自己,叫也不叫,动也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