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敢上街,他要是再看到我,肯定还会打我。”
伊娃也听得是眉头一阵阵皱起,猎人打了平民,这种事情猎人协会可是重罚的。
“为什么不去猎人协会?”
夸张男孩哭丧着脸:“大夫,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去过好几次,前面接待我的人一次比一次客气,每次都是好好好对对对,但是没有一次真的给我一个答复。”
到这里,他抹了一把眼泪,接着道:“后来我才知道,她们都不是好人,她们叫麻雀,和猎人是一伙的。”
伊娃叹了口气,心中快速思索着。
“你能你具体遇到了什么困扰吗?”
“茶?还有茶吗?”夸张男孩的情绪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他看到杯中没有了茶,语气中立刻带上了不爽和愤怒。
伊娃一言不发,为他重新倒了茶。
喝了茶,夸张男孩才开口讲述起了自己噩梦般的遭遇。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或者一做梦,事实上最近我很少有不做梦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嗓子眼的刺痛,舌头的刺痛,满口粗糙干枯的盐粒。”到这里,夸张男孩再度喝了一大口茶。
“还有那些碎玻璃,我的手被刀刃割开,我的肉里被塞进一片片碎玻璃,等到我找到医生的时候,它们都和我的血凝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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