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思卡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吸收了血剂但是也没有明显的变强,柯思卡晃了晃头,苟丹实在是太邪门了,有些事情自己真的解释不清楚。
“还有,居然我臭?”柯思卡左右看看确定只有自己在屋里,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
“呕!!!”
苟丹看着自己手里的三眼怪物,有些犯愁,该怎么办呢,养着?太丑了,放走也肯定不行,干了坏事不赔偿就想走?
“你......有带着什么值钱东西吗?”
怪物稍稍扭动两下,晃了晃头。
“没有?那......”苟丹有点犯难了,考虑了片刻,他的手指慢慢变成一把刀:“那就这样吧,你也没啥好东西给我,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你走,我留下你的舌头不过份吧。”
就在苟丹单脚踩着那个红皮怪物,一只手扯着它的舌头,一只手打算割下去的时候。
壶先生懒洋洋地从影子里浮了出来:“她又要上厕所,我去!”
苟丹稍稍皱了下眉头:“喊什么喊,她要去就让她去,没准水喝多了。”
“别啊别啊,你这是从哪里抓住的?”壶先生满脸馋相,死死盯着苟丹脚下踩着的怪物。
苟丹就把刚才的事情给他大概讲了一遍:“怎么?你认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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