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虽然你确实与众不同,但是我也没什么对吧。”柯思卡感觉自己肚子里的肠肠肚肚都要被挤出来,赶紧妥协。
“我就嘛。”苟丹的眼泪瞬间没了,也松开了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柯思卡。
苟丹捡起地上的紫色丸,塞进了柯思卡的口袋:“这个本来就是送给你的,金块我估计你自己有,我就不提供了。”
柯思卡心里百味杂陈,轻轻点零头,算是收下了,这个家伙,疯真得是疯疯癫癫,但是又不傻,脑子机灵得很,真是,唉。
苟丹重新点起了火,继续炖鸡,怪蜥的头和皮苟丹已经单独留了出来,内脏留下了心肝,此时正在锅里咕嘟咕嘟煮,无头的骨骼放在一旁,准备以后制作骨骼标本。
“加点这个。”苟丹捧起来深棕色的剥皮粗树根,往锅里刮了少许粉末。
“还有这个。”苟丹又拿着几片带着蜡光的厚树叶,从中间切开将汁液挤到了锅里。
“然后还有盐。”苟丹再撒盐。
前面的东西都是从楼下酒馆老板那里借来的,都是出自山野的特色调味品。
柯思卡看着苟丹往锅里丢了那么多东西,使劲抽鼻子闻了闻:“真**香!这蘑菇简直了,这肉简直了,这老母鸡也够味!我其实有盐就够了,这蘑菇别看长得丑,这臭脚丫子还真是味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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