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前文提过,这里不多赘述,总之温蒂见到了薇娅姐妹,她马上知道这个矮人肯定在添油加醋地骗自己,人家这分明是姐妹,硬是被成了母女。
但是眼中的幽怨可是一点没有错,尤其是那个姐姐,眼睛里就像是有一潭酸水儿,委屈幽怨无辜这些酸溜溜的情绪在里面烩了个大杂烩。
其实真的不能怪薇娅姐姐,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本来以为经济压力瞬间就缓解了,结果这几耽搁自己时间,没有照顾花圃不,买主还跑去狩猎,谁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不对,谁知道这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是到了温蒂的眼中,这可是大事,温蒂现在年纪不,脑洞倒挺大,各种狗血的让人牙酸的感情剧开始在脑海中上映。
如愿以偿的温蒂回到了面包店,开始琢磨搬家的事宜,顺便烤出一些面包,好满足一下嘴馋的伯爵。
在她出去的日子,门上已经被贴上了好几个字条,不用问,都是来自伯爵府管家的留言和订单。
就在这段时间,阿卡姆诊所新的科室“心理科”迎来邻一个患者。
“求求你,搀着我。”夸张男孩再也不夸张了,此时他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毯子中,只留下脸部,也被藏在了阴影之下。
他的皮肤变白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有见太阳的缘故,眼圈倒是黑了不少。
他此时正紧紧抓着夸张女孩的手臂,被她搀扶着走进了阿卡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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