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维尔连看都没有看这些一眼,他只是专心地避开地上的菜叶,不让自己的小鞋子踩到。
市场人很多,但是内维尔身边总是空出来一块,其一是那一身华丽且略显夸张的衣着,其次就是手腕上的血质环。自从他们进入这个市场,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地聚集在他们身上,观察,甚至可以说是充满贪婪的观察......
鱼贩子破桶,他就叫破桶,他没有属于自己的姓,他是个孤儿,靠小偷小摸和些许对付鱼的本事成了家,养活着自己。
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苟丹左手提着的袜子,他很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个像迷你型娃娃一样的小东西在探头探脑。
他记得那是什么,他在盗窃一个老教师家的时候曾偷走了一本装订精美的杂志,《王国奢侈品大赏》,他不认识字,但这并不妨碍他认识镑和先令的符号,他记得那种迷你的类人型生物,很贵,贵到难以想象。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的心跳有些加速,嘴唇有些干涩,他舔了舔嘴唇。
“儿子,跟上,你明白我的意思。”
“爸爸,他们是猎人。”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放下手里的死鱼,慢慢站了起来。
“去吧。去吧”破桶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我明白了。”小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远远地跟上了内维尔和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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