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街上,因为天色有些晚,根本找不到车夫。
从记忆里找出关于路线的信息,脏兮兮的苟丹穿着脏兮兮的大衣,背着一个脏兮兮的包袱,身上还挂着背着些独属于猎人的武器,缓步走向猎人协会......
路过一个街区,正好是一些低级劳工居住的地方,一整条街都是低矮的房屋,如果那算是房屋的话。
地上横流的粪尿发出阵阵恶臭,虽然规定房屋拥有者必须在屋中加装厕所并连接托马斯丹的地下排水系统,但是对于这些没法定义为房屋的住所,自然是无效。
就这些还是已故的大奥术师维南兹的功劳,加装厕所,开辟下水道,都是他发起的,他自己管这叫厕所革命。
苟丹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路过的时候,正在洗衣,编织的妇女悄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低下头去不敢发出声音,男人们的眼神则复杂很多,羡慕和畏惧夹杂在一起,悄悄打量着苟丹高大的身材和背后狰狞的武器。
苟丹左右看去,视线所及,没有人愿意和他对视,或者是,不敢。
轻轻叹息一声,苟丹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灰暗的街区。
苟丹走了,这里的居民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机械,而麻木。
每当这种时候。。当苟丹的感官和心灵受到冲击时,他就会意识到自己在原来的世界其实还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而已。
轻轻拍拍自己脸颊,感觉稍微清醒一些,“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再考虑这种问题了”苟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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