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下,几条粗壮的腕足快速伸向海面而去。。要问具体多粗,这么说吧,不离远点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离近了看就像是一堵青色的墙壁,正在从海底升起。
触手升出海面,狂乱地挥舞着,海洋开始变得不平静,慢慢有波涛开始翻涌,海底的吸力再度猛增,温蒂都来不及反应,更令她惧怕的是,那种下沉的感觉开始加剧,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温蒂知道这绝对不是好兆头。
天空的血月周围血色光芒流转,无数宛如鲜血的红色液体流出,凝成一口暗红色巨钟。
钟身上密布着狂乱可怖的浮雕与花纹,有残翼的天使正在教授民众如何将人倒吊起来放血,有修女服侍的女人正在用长剑将一个婴儿从中间劈开,还有天真的儿童正在用鲜血沐浴......
总之那些画面哪怕看一眼都足以让人为之疯狂,温蒂在意识到的时候早已闭上了双眼,她已经彻底不反抗了,只想早日解脱这种状态,哪怕是迎来死亡。“咚!!!咚!咚咚咚咚!”钟声连响,鲜红色波纹一重一重扩散开来,无论海水还是触手,都被这层层扩散开来的红色波纹隔绝在外。
钟身上的浮雕宛如活了一般,全部开始运动起来,看起来更加得疯狂污秽。
又是一连串钟声,下沉感消失了,一股来自于钟的吸力裹挟着温蒂冲出了海面。
冲出海面的那一刻,天空中的温蒂猛然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喘息着,此时她脸色苍白,丝毫没有了来时的胜券在握。
往下看,已经没了狼人和苟丹的影子,她也不再关心这些问题,变成蝙蝠歪歪斜斜地往下飞,她要找棵树吊一会缓一缓。
狼人同样看到了苟丹安上断头的一幕,但是它就不会被神力所侵染,虽然它同样不理解是怎么回事。但是它也不会去理解,它只是在意对手竟然还没有死掉。
就在刚才温蒂失去意识的时间里,狼人对苟丹那是展开了花式攻击,在苟丹身上开窟窿,或者跳起来狠狠把他砸扁......各种攻击方式反正狼人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被狼人用爪子穿破左胸口,按理来说正常人类,或者是正常猎人,如果没有一些奇特的魔法物品保护的情况下,那肯定是死翘翘的。
但是苟丹就不一样了,他的血肉在离开身体之后就会消失,然后那块缺少的部分就会如同时光倒流一样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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