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半天,依然没见人过来,苟丹环顾四周,他视线所到之处其他人纷纷避开不与他对视。
“那我自己就辛苦辛苦好了。”苟丹自言自语,他仔细摸了摸那位死去的猎人,想要拔出那把弯刀,但是它扎的非常紧。。于是他就在酒馆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把尸体拉到地上,用一只脚踩住尸体的头,两只手抓住刀柄喊着号子使劲往外拔:“一二加油,一二使劲!”。
拔出弯刀,在那位可怜的猎人衣服上擦干净,仔细看了看刀身上精美的纹路,满意得挂在了身上。
此时酒馆里有几位已经看不下去离开了。
苟丹盘腿坐在尸体肚皮上,仔细为这个可怜的猎人检查伤势:“颅脑贯穿伤,嗯……无脉搏,无自主呼吸,初步判断这个尸体已经死了。”
“那么死人霸占着这些就很过分了”,边说,苟丹一边开始上下摸索,找到几先令和几个散碎的便士,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戒指,苟丹把它们都装进兜里。
腰带上挂的血剂和马灯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一个个取下来太麻烦了,苟丹把腰带解下来直接给自己挂上。
右手的血质环解不下来,直接挥刀从手腕砍断,扎个眼儿,挂在皮带的挂钩上。外衣外裤给脱了个干干净净,又寻到一把房间钥匙,苟丹惊喜得把它装好,没准在房间里还能找到些什么。
安顿好死者,再抬头看,原先还有些人的酒馆现在空无一人,猫女小声的哭泣声从酒柜后断断续续得传出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苟丹给自己壮壮胆,慢慢翻过了吧台,用最轻的脚步慢慢穿过一个窄窄的走廊,有一个小房子门正开着。
高抬腿,慢落步,慢慢伸出半个头仔细观察屋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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