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这怎么还带内出血的!
再次抽出一瓶血剂,不敢再皮,老老实实从血质环注射进去,出血的速度有减慢,苟丹抬起手都能感觉到自己骨肉中间都有些松垮。
还带溶肌?!
“我的天爷啊!这么厉害的毒物就这么长到沼泽里,凯迪也不给我说一声。”一边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吐槽着凯迪的不负责任,一边打开下一瓶血剂,急急忙忙往血质环里打。
这一瓶下去,恢复了一点力气,一不做二不休,身上带的最后三瓶。。全都打上!
此时正坐在窗边专心致志拿着注射器往外抽血质的凯迪猛地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看了一眼丝毫没受影响的内维尔,活动活动脖子,有点担心,站起身往窗外沼泽的方向看了看,没有找到想看到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坐下抽血质。
苟丹正躺在湿了吧唧的沼泽地上刺挠打滚,血剂太多了,他感觉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
此时苟丹体内,因为剧毒麻痹的神经正在恢复功能,失去的血液正在重新填补,破损的血管也开始修复,伴随一阵麻痒,多余堆积的组织液和淤血正在从毛孔流出。
苟丹难受地在地上打滚,“哎呦!妈耶!嘶~额嗷!”反正在野外也没人看见,想怎么叫唤就怎么叫唤。
短暂的哀嚎之后苟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快速加快,心,有点痛,而继续加快跳动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强制任务,哪怕是碎裂也要完成的任务。心脏继续飞快地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猛然间,它停下了,保持一个收缩的姿态,再也不会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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