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危险的东西,包好。”出去从马棚里找到一大捆干草,用麻绳绑到罐子周围,再三确认密封栓正常工作,凯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继续睡觉了,你也快点睡。”
苟丹早就困了,再加上有点晕乎,上楼把罐子立在房子中间,又去看了一眼瓶子草确认它还没逃跑,往床上一躺就失去了意识。
他感觉自己又在下沉。。一想到狗蛋子和那一大群大眼泡子苟丹就来气,心中大吼一声:“滚!”
还真奏效,下坠感消失了,苟丹安静地睡了,连外衣都没脱。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带着危险无比的罐子返回了托马斯丹,凯迪嘱咐两声返回了修道院,她需要休整。
苟丹和内维尔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倒在沙发上。
“你带这些回来干嘛?这瓶子破了估计这栋楼的人都跑不掉。”
这栋楼?你太小看它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明天打算去学炼金术,你知道哪里有人能教我吗?”
“学炼金术?你怎么想出来一出是一出?当猎人不好吗,非要去捣鼓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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