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竹房缝隙挤进青纱幔帐的女子闺房。
芊苓芷安静的在床上打坐运气,身体周围的气流似有似无的缠绕在身上。
听见轻缓的敲门声,芊苓芷微张开迷蒙的双眼,略显疲态。
瘪了瘪嘴,不耐烦的问道:“谁啊?!”
“我。”清冷干脆的声音回复道。
芊苓芷蹙起秀眉,十分不悦的拍打被褥,心里嘀咕,这一天天没完没了了,隔三差五就来检查,扰人清梦。
落下已经发麻的腿,抬一下便像千万只蚂蚁蚀骨般涩涩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勉强支撑着身体打开了竹门。
门外公皙蔚湛敛下眉眼看向她,脸上波澜不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忽的挑了一下眉眼。
“你就是这般打坐修行的?”
芊苓芷尴尬的露出八瓣牙齿的微笑,揉了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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