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脸上有可怕的伤疤,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女子呵呵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声音中带着嘲弄戏谑的意味。
芊苓芷勉强抬起头看向来人。
“剪红纱花?!”
“哈哈哈哈,一千年了,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一千年?什么一千年?她们之前根本不认识。
芊苓芷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和精力想这个,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深入骨髓,刺激心脏。
剪红纱花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摩挲,“还真是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蛋啊,呵呵呵,妹妹可否借给姐姐一用啊。”
芊苓芷闻言睁大了眼睛,她想做什么!
剪红纱花凑近她的脸,收起脸上的笑意,伤疤被拉扯得极其丑陋,声音如同寒窖中的千年冰块,透露出丝丝寒气又麻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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