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苯?
她哪里粗苯了!
熏清撇撇嘴,看着脖子上的刀已经挪走,她又立刻转过身,一眼便看到了那刀又架在了缘三生的脖子上。
“那个……您还是架我脖子上吧……”熏清手靠近缘三生的脖子,担心地道。
缘三生听了熏清的话,眉头微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算这丫头有良心。
熏清见那贴在缘三生脖子上的剑纹丝不动,下意识地看过去,不由地眉头微皱,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持剑的是一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女人,然而那利落盘起的头发并不显得那张脸很老态,反而颇有精气神。
她正坐在一个木制的、构造复杂的椅子上,目光警惕。
熏清正与那女人对视着,见她态度不冷不热,便赶紧将眼睛弯成一个弧度,手指头一点点地挪到剑柄处,笑着道:“他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您先听我,别急着动怒。”
缘三生一脸黑线地看着熏清……
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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