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清回到屋内,轻叹一口气,“或许是我们失了法术变得过于敏感了。”
当初缘三生自封他们的灵力就是为了躲避那个人,已将他们的气息尽掩去,黑红袍男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找寻到此。
玉婆婆如喘定,这些事情已然是成习惯的事,他们也不必如此紧张。
“或许吧。”缘三生点点头。
熏清被今日之事提醒了另一件事,凑近缘三生,皱眉道:“当初你为何不直接带我回界?为何要隐去法术?又如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问到这些,熏清觉得头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一样,疼得厉害。
那日的事情她似乎遗忘了许多,突然将缘三生受伤之事忘记了,凭着缘三生的法术,不至于被那个人逼到如此程度。
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熏清眉头皱得更深。
缘三生看着熏清渴知的眼神,手微动,“你本是擅自出界,岂能如你所想来去自如。”
“人外有人外有,我受伤不是稀奇之事。”缘三生别过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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