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对,我堂堂水神,修行数万年,是该成熟点……”熏清掩饰心中的伤感,摆摆手,故作不在意。
缘三生推了推熏清的脑袋,不假思索地安抚道:“可我瞧着你在我面前依旧幼稚得很,不必改了。”
“为什么?”熏清问着,心中莫名有些期待。
“你越是幼稚越显得笨,越笨反而越不容易引人注目,对我们来安全些。”缘三生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的话,往前走去,随意想了个理由。
熏清一脸黑线地看着缘三生的背影,追上去,“缘三生!你清楚,到底谁笨!”
缘三生加快步伐,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兴味。
熏清一路上认真地和缘三生辩证了关于“自己是否笨”得问题,还未辩得明白,便已到了门口。
“今日这玉大夫恐怕不接病人,你们要扑空了。”
熏清刚准备进去,身后传来提醒的声音,她转过身,看到一个妇人站在面前。
“我们暂居在玉婆婆府上,不是来看病的。”熏清礼貌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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