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清眼珠子转了转,赶紧冲到院中,找寻了止血的草药,回到屋内,覆在玉婆婆的伤口中止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熏清整理好喜服,想着玉婆婆的行为,握紧双拳,“又是为了情爱……”
这所谓的情爱到底要害死多少人。
想到这里,她像是着魔了一般,拿着剪子朝着喜服走去。
“你……你这是做什么?”熏清看着缘三生被剪赡伤口流血不止,惊吓地将收回剪子。
缘三生忍住伤口的疼痛,劝道:“这东西是玉婆婆所有,是留还是丢都该她做主,你今日是怎么了?”
“看这喜服,看这些布置,玉婆婆定是在等她的情郎,等不到便要结束这生命,她身有残疾却依旧坚持活了这么多年,却因这遥遥不见踪影的情郎而结束生命,若情爱这般伤人,我宁愿毁了玉婆婆这念想,让她好好活下去。”熏清扯下那些没扯完的红色装饰,冷哼道。
她讨厌那些为了情爱失去自我的被动。
“我知道你因你娘的事对情爱有所偏颇,可世间情爱并非都像你看到的那般。”缘三生劝道。
熏清看着那血,回了神,赶紧走过去,“你的血不能再流了。”
缘三生见熏清眼里全是担心,心中五味陈杂,手慢慢延向熏清的脑袋,眼中渐渐流露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惜,又在熏清转眼看他时,将轻抚变成轻推,无耐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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