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清第一次见缘三生如此霸道的样子,被护在身后,闻的那清香更加清晰起来,她不自觉地凑近。
不对!不对!
玄喻是她的朋友,这个时候怎么能重色轻友呢。
熏清赶紧从缘三生身上挪开,试图解释道:“他真不是坏人,也算是个可怜人。”
“你凭什么决定这丫头的行为!”玄喻听了不满地质问道。
“够了!”环玉见三人关系紧张,呵斥道。
然后缓缓地向前,打量了玄喻许久,问道:“你是何人?来找我有何事?”
“有一故人引荐我与我家公子来求医。”沐丰见玄喻还盯着缘三生,赶紧上前回道。
环玉反问道:“故人?”
她与夫君早年远离家乡,隐居于此,已没有什么所谓的故人。
沐丰看了玄喻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条绢布,递到环玉手郑
环玉打量着手中的绢布,面上的刚强一点点被击碎,眼眶已被浸润,猛然移到沐丰面前,催问道:“他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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