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黑常闭上眼，愧疚道：“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我控制不住地想去见你。”

        “你当真做了这阴间的鬼差？”环玉问得有些激动。

        黑常点点头，“当初我逃过了孟婆汤，本想生生世世记得你，却无意间落入魂劫河，差点儿灰飞烟灭，索性那日被一人救了上来，阴差阳错才有机会做了鬼差。”

        “我一直都在，我有很多时间看着你，你绝不要因为那些人傻傻地去寻死。”黑常劝道。

        环玉眉头紧皱，“那些人？”

        她想透过镜子去看黑常，寻了半，却什么都看不到，“你做了鬼差，你可以见我，可我却不能见你，你可知道活着对我来一直都是痛苦的事情。”

        她转过身，想要拥抱，却扑了空，“我想看看你，摸摸你，想要了解你过的好不好，甚至羡慕现在的你。”

        黑常看着环玉眼角的泪，想要去擦，却扑了空。

        环玉能明显地感受到脸颊前有一阵风拂过，除了无力只有无力，“我命从来都由我，谁也不能决定我的生死，除了我自己。”

        “你之前的死与他们无关？”黑常心中一惊，确认道。

        环玉擦了擦眼泪，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晏郎，如果我死了，永生永世不投胎，是不是就能永生永世看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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