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的事本座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闹了,今日是你姐姐的生辰。”苍琛语气变得生硬,似有不想谈论言真的事情之意。
熏清看着苍琛一脸淡定的样子,甚至还有些嫌弃言真,不悦地道:“界有仙草草死去,若不查清楚,恐让人间修炼升仙之人心寒。”
“不就死了一个无所事事的神仙吗?他是仙都抬举他了,守着一棵树过了这么久,整日喝酒贪杯,我要是他也羞愧于此了。”
“我看就是一个半仙,承受不住这界的酒,才会喝的醉熏熏的,这也算是他自己倒霉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
熏清看着一张张冷漠的面孔,还有那些迎合帝的的话,不禁冷哼一声,“什么时候在其位谋其职,遵守自己的职责便是无所事事了,言真的职责便是守护好落桑树,你的意思莫不是是让他违背帝的意思去做你们的事情?那界留你们又有什么用呢。”
熏清话一话,将刚刚指责言真的人噎得不出话来。
“放肆!他们都是我界的肱骨之臣。”苍琛对着熏清怒吼一声。
熏清并未被苍琛的话吓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反驳道:“父帝时常教导儿臣,不要逾矩,今日听了这几位仙子的话,我倒不知日后是该各司其职,还是越俎代庖了。”
一直不话的后,看了一眼帝,突然开口道:“水神太过年轻,容易受蛊惑,我看就是刚刚那个闯进来的仙童唆使的,所以这件事不怪水神,还请帝不要震怒。”
帝听了后的话,这才满意地收回怒气,“后的对,未经通禀便扰乱宴会,以下犯上,光是这条罪名,便可废了他半生修为,若是再多一条唆使之罪,那便直接贬入人间受轮回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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