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三生听了“水神”二字,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催促道:“她怎么了?”
她从他这里走的时候,还带着需要调养的伤,莫非旧伤复发了。
花簇看了一眼缘三生的反应,手不自觉地收紧,凝视着生欢,眼神冷的可怕。
生欢藏在衣袖里的手已经抖得不行,可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要藏住,缓了一会儿,请求道:“奴婢想和月神讨一对姻缘结,再过几奴婢就及笄了,所以想留个念想。”
“水神近日可好?”缘三生不放心,追问道。
他总觉得熏清有些什么事。
生欢暗自深吸一口气,回道:“水神安好,月神放心。”
或许真没什么事吧。
缘三生听了生欢的话,点点头,收回微倾的身体,给了月络一个眼神,便等着月络去拿姻缘结。
花簇微眯起眼,眼神一刻都不离开生欢,颇为怀疑,生欢也一刻不敢抬头看花簇。
月络取来姻缘结,看着十分拘谨的生欢,安抚道:“在姻缘府里不必拘束,师父很随和的。”
“月神再随和,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拿了东西便离开吧。”花簇冷不丁地话,将气氛又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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