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从到大你身边有多少靠近就有多少人离开,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得个教训吗?”花簇看着熏清,想要解开熏清心中的伤疤,让熏清知难而退。
熏清这次听了花簇的话,冷哼一声,“你是月神吗?”
起初她也觉得避让能够给自己带来安稳,现在她才发现,越是避让,越是懦弱地让人觉得想欺负就欺负。
与其求别人给一点安稳,不如自己争取一个安生日子。
“你知道就该离他远一点。”花簇冷着脸提醒道。
熏清轻笑一声,凑得花簇的耳边更近,玩味地道:“我偏不让你如意。”
完,转身进了屋内,门被重重地关上。
凭什么花簇什么她都要做,一个一心想要害她的人,她又凭什么让她如意。
若是接近缘三生就能让花簇憋气,那做做也无妨。
“你……”
花簇脸色大变,看着紧闭的门握紧手,拂袖离去。
熏清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感受到外面有一股熟悉的气息,道:“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