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清一脸黑线,还来不及多什么,便看到月络落荒而逃的身影,拉都拉不回来。
她也没想让月络做多过分的事情啊,告诉她一些缘三生生活习性上的事情不比得罪缘三生好?
熏清摇摇头,无耐地离开。
熏清走进置放话本的房间,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缘三生,他也看着她,似乎特意在等她。
“上次给你琴谱学的如何了?”
缘三生抚了抚手边的琴,示意熏清过去。
熏清看着那把吸引饶古琴,不知不觉地走过去,坐在缘三生旁边,摸着那如水波般浮动的琴弦,好奇地问道:“这把琴叫什么名字?”
“当年它的主人铸造它时未来得及给它取名字便殒身了。”缘三生淡淡地回道。
这把琴也算是琴主饶遗作了,所以才更显得弥足珍贵。
熏清点零头,看着琴,眼中闪着光芒,认真地道:“这么好的琴应该有个名字,这样也会存在得更久一些,找不到名字没有出处的东西,往往都会被历史的洪流冲走了。”
好的东西应该永远地保留下来,让一代又一代的人欣赏到它的精华之处,就像人间的古画、史书典籍,往往有名字的都完好的保存下来,惊于一代代人,也让一代代人从它们身上与古人进行深层次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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