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月那一手墨汁将墨晴的思绪拉回来,他毫不嫌弃地接过印月的手,顿了顿道:“对不起,疼吗?”
“疼。”印月故作皱着眉道。
“我带你去洗洗,上点儿药。”墨晴严肃地道。
印月将砚台捡起来,重新走到桌前,用另一只手继续研磨,道:“少爷若是不休息,印月便继续给您研磨,这是奴婢的职责。”
“那你疼着吧。”墨晴皱着眉道。
他身负仇恨,不该对任何人有怜悯之心。
印月微停住手,又开始继续研磨,半晌也不开口话。
墨晴捧着书,余光瞟到印月那双颤抖得滴血墨汁的手,无心看书,终是妥协地拉着印月一起出去洗了手,在石桌旁给那只红肿的手上药。
“奴婢给公子唱首歌吧。”印月提议道。
“……”墨晴并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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