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
他们竟然毫无反抗之意,甚至没有一丝哭喊,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婴儿的啼哭也很快被众人遮掩。
看到这一幕,熏清双手攥紧,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这比集市上抽打奴隶的场景还要可怕。
至少那些所谓的奴隶举止乖一些便会少一分挨打,而这些人全然被动。
她眼神又定格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终是忍受不住冲了出去。
“别去!”
熏清被玄喻拉了回来,那张脸上的寒戾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不懂,质问道:“为何不让过去?”
平日里对她对旁人都态度极好的人,如今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连师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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