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准备迎接那场最终的审判之时――
那片本应是绝对死寂的黑暗深处,竟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双……眼睛。
一双,比之前那亿万双眼眸,都要古老,都要浩瀚,充满了无尽“智慧”与“算计”的……苍老眼眸。
那个自称为“投资人”的神秘存在,竟在此时,再次……现身了。
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林寒的耳中。
【……精彩的‘投名状’。】
那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进行最终的评估。
【……现在,你,有资格,知道那个,关于‘画家’的……】
【……真正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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