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故作艰难般回头看了一眼,道,“二皇子近日来武力大增,本王多年没练,自是逊色了。”
“没用就是没用,莫要狡辩。”太子语罢,掏出腰间刀挑起马车上的酒壶往前一甩。
未喝完的酒顺势洒下,将黄土淋了个透,莫尘封往后退了好几步才保住自己衣服不湿。
晃神间太子已经一刀向前刺去,莫尘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刀锋里他的脸只剩咫尺之距。
白盈心一提,恭亲王还会放水,太子就不可能了,下手狠戾。
见着此情景更是一个心都被揪了起来,“相公!”
她的一吼如给莫尘封灌满了力量,莫尘封猛的一推,挡住了太子的刀锋。
太子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不错嘛,进步了很多啊。”
是辽,以往他们之间的比势莫尘封极少有这样的爆发力。
恭亲王在一旁轻咳了几声,似被打的严重了又似在提醒些什么。
莫尘封将手中的长剑给丢了去,徒手跟着太子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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