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封抬眼,冷冷地打量落魄的楚怜,她一开始身披的白色斗篷也因为推搡和大幅度动作沾染上了泥土,变得黑白斑驳,显得狼狈许多。
站在莫尘封和白盈的面前,是格外的天差地别。
“你本是身份尊贵的西洲公主,却不惜自降身价一次又一次地过来自取其辱,你何必呢?”莫尘封冷声,袖子也甩了下来。
她还是不甘心:“只要给了我妃子的位置,就可以保孩子无忧。”看着她仍然强硬,白盈也有些无奈。
虽然觉得楚怜这样做让人很恼火,不过想到还握在她的手中充当把柄的载酒酒,白盈还是忍不住柔声劝道:“你这么做,无异于是耽误了自己的后半生,你知道的,他并不会对你产生感情。为何不能在自己正光鲜亮丽的年纪,再寻找一位合适的伴侣?”
楚怜一愣,并不打算听从她的劝说,在她看来,只要不能留在皇帝的身边,那么无论是嫁给谁,都配不上她公主的身份。
看她依旧是这样一言不发的模样,白盈最终放弃了。
莫尘封又一次冷冷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知哪里给你的自信,想留在朕的身边。”
白盈躬身,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淡淡的说道:“女孩子,还是自爱一些好。”
“威胁朕的,你还是头一遭。你是觉得朕真的会因为一个孩子就能妥协吗?留着你这样的祸害在宫中,即便是这一次酒酒被你放出来了,日后也免不了受灾。”莫尘封压着声音忍不住嘲讽。
白盈看向了莫尘封,她知道,让他娶西洲公主做妃子,简直是在为难他,可是她,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载酒酒不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