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她好歹还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时代的人,而这个莫尘封,那可是彻头彻尾的古人,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
“娘子,你可是小看为夫了。”
莫尘封笑着回答,也不恼怒。
他拿起棉布,就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往下捋着。
“嘶!疼!”
果然,不能寄望于一个一天舞刀弄枪的人帮自己绞干头发。
白盈只觉得自己的头发好像要跟自己的头皮分离一样,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了,很疼?”莫尘封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不可能哪,他明明那么轻的动作。
白盈抬手摸着自己的头发,揉了揉,道:“相公,你要轻些。”
听着她撒娇的语气,让他浑身都绷紧了,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放到最轻最轻的。
“这样呢?”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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