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皱眉,这放在现代,就是一个小混混吧。还是尽量放柔了声音,道“具体是哪里,你不说出来,我也没法治。”
“就是心最痛,哦对,我好像还得了相思病。”
这句话没有压着声音,白盈一下就听出来了,是莫尘封的声音,她不可能认错。
眼眶再次“刷”的一下就红了,猛的扯下他的帽子,“你干嘛啊,害我担心这么好玩吗?”
随之而来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泪珠,顺着脸颊而下,最后聚在一团滴落。
绷了好几天的心情顷刻间爆发,现在轮到莫尘封手忙脚乱的给人擦眼泪了,“娘子乖,不要哭了,为夫的心都要让你哭碎了去哟。”
白盈不作理会,伸出粉拳捶着他胸口,“碎了算了,省的我担心。”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白盈顿时住了手,呆滞的看着他,“我忘记你受伤了,对不起,快,我给包扎。”
遇事镇定的白医生此时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慌乱的给人上药。
将他衣服扒下的瞬间,白盈再次有些泪目,戳了戳他腹肌上的伤疤,“痛不痛啊,让你作,现在留疤了吧。”
“娘子你是借着上药的理由想戳我腹肌吧?怎么的,我留疤你就不喜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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