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池,那么无疑是她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白盈回到宫中已经将近深夜,天空中微微下了些蒙蒙细雨,她撑着把红色油纸伞,走在去贤妃宫中的路上。
然而唯一让她不爽的是身后有个跟屁虫在一直跟着。
太子扭了扭手腕,“怎么这么晚才回宫,拿个药需要这么久吗?”
“医院人多我帮忙了。我堂堂一个二皇子妃,竟然也要向别人汇报行程。”她将“二皇子妃”四个字咬的极重,是在气太子。
“什么皇子妃,你将来是孤的贵妃,最好现在就将莫尘封忘的一干二净,也免得你会伤心。”太子面色不变,道。
白盈都不知道他说出这种话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就直接说出来的。
“成为你的妃子就是我最伤心的一件事。”
她话语一出,太子的脚步以肉眼可见的顿住了随后恢复如常,面上笑容丝毫不减,就仿佛对这句话根本不受影响。
后来的后来,二人一路上皆没有说话,气氛僵硬,心中各怀鬼胎。
第二日,狱卒照常进行巡查牢房,看见最远的那一间门锁脱落,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