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你会包扎吗?你知道怎么包才能贴合身体,不会勒到伤口也不会掉吗?”最主要的是,好不容易有一个和美男腹肌亲密接触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
利落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之后,白盈摘下了口罩:“好了!”
莫尘封看着那个结,有些哭笑不得:“这就是你说的贴合身体不会勒到伤口也不会掉的包扎手法?”
白盈回身给他倒了碗水,把药丸递给他,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是啊!”美男和蝴蝶结,难道不合适吗?
包扎后,又重新给他开了药,叮嘱道:“这是补气养血的药,一定要按时吃,你的气血亏损太多,身体太过虚弱了,要好好调养。”
温润的声音滑过耳边,莫尘封看了看腰间的结,心中莫名涌起波澜。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手法,丝毫不拖泥带水,优雅又漂亮。
“多谢。”莫尘封接了药放在一边,看着她面前沾染了不少血迹的衣裳,道:“你的衣服……”
白盈被他一提醒,低头一看,自己穿的白衣前几乎被染红了一片。她是一个医生,对血很熟悉,笑了笑,“没什么,我回去换了便是。”
这头白盈给莫尘封治疗的同时,那头高大夫已跪伏在二皇子的生母——贤妃面前。
“白家声名狼藉,想来二皇子的病症若不是因为白鹤的失误,也不会严重至此,更何况这白盈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姑娘家,医术能好到哪里去?我见她大言不惭地说要医好二皇子,便劝她要务实,可她偏是不听。我倒不是小看她,可倘若一个不小心,可不是一个白家就能换回来的,还望娘娘三思!”
高大夫低垂的面上却全是算计。
在宫里,三人惹不得,而贤妃为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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