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白父为难,原主心疼,不如退一步,还正好能让他们和白父之间产生嫌隙。
稍微沉思一番后,白盈抬眸,把下唇咬的惨白,似是在极力的控制着什么,半响,启唇道:“父亲,小云已去,就莫叫这白家大院再染血腥,盈儿…盈儿愿意和妹妹和解。”
她委屈低泣,“但愿妹妹以后心存良善。没有人生来就愿意为奴,生活不易,望妹妹能放他们一马,再不要出现第二个小云了。”
也就到了这个时候,白父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儿到底有多忽视,才让她被人欺负这样,都不敢大声说?这次是害死了她的婢女,这下次他怕是只能见到她的尸首了。
白盈低下头小声的抽噎着,她无声哭泣抽噎的身子都在颤抖。
小小身子跟钉子一样,扎的白父眼睛疼。
“也罢,戒鞭就免了。”
听到戒鞭免了,大夫人目光深沉,她和玲儿求了那么久,他不肯动摇一分,却因白盈一句话,就免了?当真可笑至极。
“没事了,母亲,没事了,”白玲松了口气,连带着夏伯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但紧接着下一句就让白玲又黑了脸。
“但白玲这件事终究是你做错了,天亮后,我会让你姐姐陪你去府衙认罪,现在就向你姐姐认错,直到她原谅你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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