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封儿这么一说,看来白姑娘的医术确实了得。不知白姑娘有没有想过女承父业,入太医院当值?”
皇上的亲口邀请,或许放在别人一定会趋之若鹜。
可是白盈却摇头,“承蒙皇上错爱,民女医术不过沧海一粟,太医院能人辈出,怕是不需要我这样资历浅薄的人。”
说完,白盈又跪下身去,还有意无意的跪在莫尘封的身旁,“若是皇上有意赏赐,民女斗胆求皇上为医馆题字。”
“题字?”皇上起了一丝兴趣,“据朕所知,自白鹤被剥去太医名籍后,白家生意一落千仗,之前好似还把医馆抵了出去,这又何来题字一说?”
“这又是另一桩荒唐事了,”白盈汗颜。
一边的莫尘封不咸不淡的看向她,他也想听听她怎么解释:自己以解除婚约为由敲诈夫家半壁家产的事。
白盈在内心组织了下措辞,重新开口道,“由于我揭了皇榜,我未过门的夫家怕我连累他们,于是和我解除婚约。体面的来说,他们给了我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那不体面的来说呢?”皇上完全没抓住重点。
白盈抹汗,这皇上够八卦的,啥信息都查。但谁让他是皇上呢?
“不体面的来说:我把自己的婚姻进行买卖赌注,”白盈抬眸,目光中是一片清冷,“我赌我会治好二皇子,所以我出卖了婚姻。请皇上治罪!”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寂静,从未见过如此胆大之人,竟拿皇家血脉做赌注?简直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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