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威风,登门入室欺负我的人,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白玲慵懒的趴在床榻之上,酥背袒露,白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鞭痕,如朱砂落白雪般的鲜明。
见白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背上,白玲也不遮掩,讥笑,“姐姐,看清楚了吗?这可都是你给的。”
白盈眯眼,偷换概念吗?
勾唇,凉凉道,“这都是你自己作的,这叫自食恶果。”
“你!”白玲没料到她竟敢这么说,“哼,你来这做什么?不知道我现在恨你入骨,就不怕我把你扒了扔出去吗?!”
“别动,小心留疤,”白盈答非所问,翻手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止疼药,免得你整日把火气撒在下人的身上。”
“你这算是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么?”白玲一把将药打翻在地。
赫然有种你拼尽全力挥出一拳,而对方却不气不急像个棉花一样,无声无息的分解了你所有的力气,这种无力感,让白玲更加愤怒。
小瓷瓶在地上面滚了几圈,最后在白盈的脚边裂开,小药片哗哗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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