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的未婚妻白家嫡女白盈要为曾是一品大夫的白鹤洗刷冤情。”
满堂哗然,各种各样的眼神在,莫尘封身上徘徊。莫尘封好似身在自己的世界中,对这些打量都置之不理,仿若无闻。
白鹤没有治好二皇子一事本就人人皆知,当年白鹤也不曾辨认,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却突然要洗刷冤情,且不说当时在场的人都已经不知所踪,没有了人证,现在时间过得太久根本不可能还有物证,二皇子这样,简直是痴人说梦。
百官纷纷议论着,声音悉悉索索不断,唯有高羌一人晴天霹雳,仿佛如石像般被雕刻在原地,双目无神。
高位之上,皇帝也是抬眸正眼看着莫尘封,他知道莫尘封不可能空口白牙说些不切实际的事,微微眯眼,此刻,他是皇帝,不是莫尘封的父皇,二人是君臣。
“静——”宦官尖声喊道。
朝堂的窃窃私语声回归虚无,再次恢复一片安静。
“老二,说说看。”
莫尘封点头,浅薄的嘴唇轻启,深邃的眼眸一片矜贵清冷,“当年医治儿臣的药曾被人偷偷调换过,当时太医院将这一重任交给白大夫,因此中途被换药之事都不曾清楚,儿臣也是近来才查清楚的。”
一话激起千帆浪,安静的朝堂再次轰然私语。
高羌低着头,眼球似快凹进眼眶,红血丝在眼白中蔓延。
这事是白盈从白父那得知全部过程再重新一一推理得出的,将所有结果一一陈列在她的脑海里,在重新进行,由此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与白父想的也是不谋而合。莫尘封按照白盈所说的,继续淡淡陈述:“中途换药之人便是现在站在朝堂之上的一品大夫高羌高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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