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盈心里简直不能再无语,都这么明显了你还要人证?
我自己行不行?
白盈看着脑袋磕地地高羌,恨不得一把菜刀砍上去。
就像白盈之前说的,这朝堂之上的任何一个官员都比她更有说服力,她拿出那么神奇的东西、放出神奇的一幕,皇帝会心存怀疑其实也属于正常的。
白盈想的是清清楚楚的,抑制住暴走的心情,她目光恢复清冷,勾唇道:“回皇上,物证就是刚才展现的画面和画面中的书信,我想书信定然还在高羌的卧房中,皇上不妨派人去查看一下。”
高羌脸色再次煞白,身体颤抖。
皇帝点头,待内侍吩咐下去,白盈这才又屈身行了大礼,侧头冷眼看向高羌:“人证就在大殿之外,早已恭候多时。”
“宣——”
“宣——”
一声接一声的传递,大殿大门敞开,几个禁卫架着一个全身被绑着、嘴里塞布的粗布衣裳男人上来,押着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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