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回过神来,狠狠瞪着白盈,嘴上却不甘心叫道:“父亲!”
“来人,把二小姐带回去,禁足一月,没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白父此时已经擦完眼泪,只不过有些红肿的痕迹,被白玲气的胸前此起彼伏,闭上眼,头疼地吩咐下去。
“什么!父亲,我不要,我为什么要被禁足,我什么话都没说错!”
门口的家丁上前,不论白玲怎么挣扎都架着她一言不发的出去。
耳边依然回荡着白玲的愤恨声,白盈选择听不见。
“盈儿,委屈你了。”白父深深叹了口气,愧疚道。
白盈挑眉,不在意笑说:“习惯了,女儿早已不在意。”
只要白玲不给她惹什么麻烦,她反正不不会去找她的不愉快,毕竟还有血缘这层枷锁。
白盈继续说:“父亲,我拿了一些东西回来,您放在库房里吧,当做是我的嫁妆。”
白家世代为医,十几年前又出了那档子事,再加上白府二小姐挥霍无度,要不是有大夫人的嫁妆和白父的积蓄顶着,怕是早就没这个门户了。
白盈可不想自己出嫁的时候嫁妆少的可怜,贵妃娘娘和皇上上次的那些应付她的嫁妆不仅是绰绰有余,还可以足够白家富富贵贵地度过这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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