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白盈和小云便去了医馆。时辰还早,没想到昨日刚收下的小徒弟们已经尽数到齐。白盈暗自点点头,果然自己眼光不会错。
“师傅你来了。”白盈点点头看向外面,已经有病人在门口等待了。白盈示意下去,准备接诊,顺便给小徒弟们上上课。
顽疾杂疾由白盈接诊,普通的小病则由其他人接诊。
一位女子颤颤巍巍的坐下,没等说上几句话,就一直在咳嗽。白盈伸手为她把脉,边问到:“有何症状?持续时间多久了。”
“咳咳……咳……身子乏力,这夜里睡着啊常常惊醒……现在咳嗽都是血。”姑娘气喘不匀,说话十分艰难,“这有一段……咳……日子了,年前染了风寒未好,便拖到现今了。”
白盈慢慢听着她讲,一边在心里下结论。脉搏急促,身体消瘦,双眼无神,再根据这姑娘所描述的症状,这十有八九应该就是肺结咳。
肺结咳的最佳治疗手段自然是手术治疗,但这女子身体羸弱,且身为这个时代的人,若染上了肺结咳就意味着离死不远了,谁会相信在你身上动刀子能治病。
白盈将手收回道:“姑娘,根据你的症状和各方面情况看,你……这是肺痨。”
肺痨两个字刚出口,这姑娘整个人便呆住了,就像被人掐住了命脉。
周围的病人闻言,吓的四散开来,纷纷捂住了口鼻。
“我……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姑娘说话的嘴唇都是颤抖的,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之前江大夫说我只是得了风寒而已,怎么可能是肺痨,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看看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