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流盈阁的路上,莫尘封对白盈说道,“但是我好奇,为什么当初会选择用油灯来缓解危机,我给过你的玉佩,可比油灯要好用得多。”
“夫君将贴身玉佩赠与我,我自然知其意义重大,又怎会轻易示于人前?”白盈笑得婉约,在月光的映衬下摇曳生姿。
“那为何,我不曾见你佩戴过?”他蹙眉。
“这种贵重物什,我都是贴身的,”怕他没听明白,她又俯下身子,刻意贴着他的耳朵,重复道:“是贴身的那种哦~”
“咳咳,”莫尘封单手成拳,掩唇干咳,“又不矜持。”
还好夜色够重,能掩住他发烫的耳朵。
白盈就乐意看他害羞的模样,故意挑逗道:“夫君如此害羞,成亲以后,床笫上莫不是也要我主动?”
床笫上……主…主动?
好不知羞耻,可他却做不到指责她。
“咳咳,”莫尘封整张脸都在发烫,尴尬的伸手指着天上,“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闻言,白盈抬头看了眼天上玄月,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夫君可知,文人骚客表达情谊时都是婉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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