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乘一辆车,男丁乘一辆车。于是白盈便和大夫人及白玲一辆车,白盈可是很久都没和大夫人单独相处过了。
这忽然坐在一起,气氛沉寂,连空气都好像停止了流动一样。
大夫人和白玲都不说话,白盈也闭上眼睛假寐,一行人就这么沉默的前行着。
而太子那边气氛就很活跃了,太子出行的马车,即使已经很低调了,但毕竟身份在那,金丝木的车厢,丝绸zhi作的坐垫,处处透露出一股奢华的气息。
太子车厢内应有尽有,太子和二皇子下起了戚,白父则在旁观看。
“二弟这步棋走的妙呀,隐隐有将黑棋包围之意。”太子落下手中的黑棋道。
莫尘封不在意的笑笑,“皇兄只看出有包围之意,可若换一下方向和思路去看呢?”
太子闻言,转换了一下方向。果然从刚才的包围之势变成了四散开来的样子。
“二弟这棋下的真是好啊,皇兄自叹不如。”
太子这话一出,莫尘封收棋子的手顿了顿,随后便若无其事的笑着抬头道:“皇兄过奖了,臣弟之前身体有恙,卧病在床,也只能下下棋,看看书取乐。除了这些,也什么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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