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实在奇妙,白盈动着身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莫尘封,别这样,我不舒服。”
而且这样容易使得伤口发炎,以后留疤了怎么办……白盈没自讨没趣地说这句话,只是换了种方式。
“你不睡觉我会心疼的,好好睡觉,睡醒了再说,好吗?”
莫尘封动作一顿,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张手绢简单包扎白盈脖颈出的伤口,继续靠在她肩上,沉沉睡去。
……
白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莫尘封不肯松开她的手,她也不想吵醒他,于是就和他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此刻枕边无人。
蹑手蹑脚地下地,白盈往书房走。
即便是深夜,院子里大树上的知了还在叫,吱吱吱的声音让白盈的偷听制造了机会。
她靠在门上,听着里面的谈话。
“办的怎么样了?”是流钰。
西风嗯了一声,问:“主子还在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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