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忙点头应是,带着白盈和大夫人下去,白盈拉上莫尘封的手,跟着白鹤去了书房。
“二皇子,可否先离开一会儿?”白鹤坐在书桌前,见莫尘封没有要去外面的意思,为难道。
白盈挑眉,对莫尘封道:“你先去外面等我呗。”
莫尘封看了一会儿白盈,说道:“有事唤我。”旋即对白鹤拱手,走出了屋子,顺带着关上门。
白盈明目张胆地坐在白鹤面前,挺起腰板,从书桌上拿起毛笔,蘸了墨在上好的宣纸上开始涂涂抹抹,淡淡道:“父亲有话便问,女儿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鹤皱眉。
“白玲想要把我推进湖里,我避开了,她自己重心不稳掉了进去。”白盈道。
白盈是心里明白的,白鹤不可能就这么信了白盈说的话,白鹤也宠爱了白玲很多年,一直被白玲的外表所迷惑,对白盈这个最近才聪明起来的嫡女始终存在着关键时刻的偏见。
迟迟没有等到白鹤的回答,白盈猜也猜得到白鹤在想什么,头也不抬道:“父亲若是不信便算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告诉你。”
“什么事?”白鹤拧眉问道。
“女儿我大婚当日,白玲差点医死中了蛇毒的太子。”白盈有意顿了顿,在听到白鹤到抽一口凉气时才又继续道:“若非女儿和二皇子及时赶到,我这个婚礼差点就变成了白家的葬礼,父亲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位太子殿下,不过女儿觉着妹妹应该和父亲只字不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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